Profilo di Xiaowei在孟来托娃的屋顶下FotoBlogElenchiAltro ![]() | Gui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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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ottobre 凯恩斯谈马歇尔 "经济学研究看起来并不要求那种出类拔萃的独特天赋。理智地说,与那些哲学和纯科学中的高深内容相比,经济学难道不是一个简单之极的学科吗?然而,优秀的,
甚至是合格的经济学家却如凤毛麟角。一个简单的学科,而精通者寥寥!这种说法看似矛盾,但似乎能从这里得到解释:即一位经济学中的大师必须是诸种天赋的综
合。他必须在各个方面都达到相当的水准,然后把这些很难捏合在一起的各种天分融为一体。在某种程度上,他必须既是数学家又是历史学家,同时还是政治家和哲
学家。他必须能理会符号而又能诉诸言语。他必须在研究现在的同时回顾过去、展望未来。人类的天性与习俗没有哪些完全处于他的视野之外。他必须富有激情,追
寻目标而又排除先入之见。他必须像艺术家那样远离尘世,又像政治家那样脚踏实地。马歇尔虽未达到这样多才多艺的理想境地,但他已具备了诸多天赋。然而,他的多重的天性以及后天的训练主要赋予了他经济学家最核心、最基本的素质——他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历史学家和数学家,他自由自在地游刃于特殊与一般、暂时与永恒之间。 ” ——《精英的聚会》 “当代经济学在观点上的转变是由于人们发现,在一定程度上,人本身也是环境的产物并随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本世纪初的英国经济学家们所犯的主要错误并不在于他 们对历史和统计的忽视,而在于他们把人看作一个定值,而几乎不去关心他的变化。因此他们认为供给与需求的作用是机械的、不折不扣的,这与实际情况大不相 同。他们最致命的错误就是没有看到工业中的常规和制度是多么易于变化。而社会主义者们总是用过于强烈的方式感受事物,他们对人类行为的隐秘动机有所了解, 这正是经济学家们所忽略的。有一点李嘉图和他的主要追随者们并未向世人讲清楚,甚至他们自己也并不十分清楚,那就是他们所建立的体系并不是普遍真理,而是 在发现某些真理时加以普遍应用的工具。我认为,只有经济学核心的分析框架具有高度的、超越的普遍性,而没有哪一条经济学教条具有这种普遍性,因为它们本身 并不是实际真理,而是探索实际真理的工具。” ——《A。马歇尔在剑桥的就职演讲》 马歇尔太急于做善事了。对于这一学科中那些与人类福祉以及工人阶级生活状况不直接相关的部分,他总是不屑一顾,即使有些内容间接看来是非常重要的。他认为 如果自己从事这方面的研究,那就不是在追求至高无上的目标。这种观念来源于他内心的冲突,在充满了艰难、枯燥、苛刻、毫无感情色彩的理智与显然完全不同 的、饱含热望的激情之间的冲突。当他的理智在追寻图解方法、对外贸易与货币理论的时候,他的内心一个传道士般的小精灵却在说,不,这样不行。在他的生命即 将走到尽头之时,他的理智之火行将熄灭。而那个一直被压迫的小精灵却跳了出来,有一次他说道:“如果我能再活一次,我就要献身于心理学。经济学离理念的世 界太遥远了,如果我在这方面说得过多,实业家们就不会读我的东西。”然而他毕竟还是把那种观念保持终生。他经常讲述这样一个早年的故事:“当我开始下决心 尽我所能对政治经济学(当时‘经济学’这一词汇还未创造出来)进行彻底研究的时候,有一次我在街头橱窗里看到了一幅小小的油画(画中人面容憔悴,表情若有 所思,是一个‘落魄者’的形象),我就花了几个先令把它买了下来,回到学院宿舍把它挂在壁炉架上,从此以后我就把它称为我的保护神,我立志努力让世间那些 像画中人一样的人们都能达到幸福的境界。当时,我对经济学理论中的数学部分极感兴趣,于是我就抬头望一眼我的保护神,它把我带回到正路上来。有一次尤其灵 验,因为是它把我从对终极目标的研究中拉了回来,使我开始研究喧嚣一时的金银复本位制问题。我是鄙视这样的问题的,但追求的本能把我引向它们。”这就是他 的另外一种伟大品格:崇高的无私与献身公益的精神——这一点常常令他的学生们感动——中的瑕疵。 ——《精英的聚会》 21 ottobre One must understand, or die. 罗素与维特根斯坦的共识,其中纯正、深刻的热情,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东方哲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东西方对最终价值的理解,大同小异。 Bertrand Russell My Darling Love, ...Wittgenstein came and stayed till after 12. We had a close equal passionate discussion of the most difficult point in mathematical philosophy. I think he has genius . In discussion with him I put out all my force and only just equal his. With all my other pupils I should squash them flat if I did so. He has suggested several new ideas which I think valuable. He is the ideal pupil - he gives passionate admiration with vehement and very intelligent dissent. He spoke with intense feeling about the beauty of the big book(1), said he found it like music. That is how I feel it, but few others seem to. Our parting was very affectionate on both sides. He said the happiest hours of his life had been passed in my room. He is not a flatterer, but a man of transparent and absolute sincerity. I have the most perfect intellectual sympathy with him - the same passion and vehemence, the same feeling that one must understand or die, the same sudden jokes breaking down the frightful tension of thought. ...When he left me I was strangely excited by him. I love him and feel he will solve the problems that I am too old to solve - all kinds of vital problems that are raised by my work, but want a fresh mind and the vigour of youth. He is the young man one hopes for. But as is usual with such men, he is unstable, and may go to pieces. His vigour and life is such a comfort after the washed-out Cambridge type. His attitude justified all I have hoped about my work. He will be up again next term. Your B. 23 settembre 鲸群离去——北极之旅2009从北欧回来两个多月了,终于可以稍微安静地回顾一下这段经历。
这次旅行也算我个人历史上一次纪录了,从行程草创、准备功课到签证、交通、食宿,全部自己搞定,从动念到成行,准备不过一个半月时间。旅行全程二十天,途经俄罗斯、瑞典、挪威三国,穿过极圈来到欧洲大陆的极北点-挪威北角,再从北大西洋到格陵兰海、巴伦支海,最后进入北冰洋深处的斯瓦尔巴德群岛,全球最北的常住居民城镇朗伊尔宾(纬度79N);归程坐船沿着挪威支离破碎的海岸线南下,访问维京人的北方故乡罗弗敦群岛,然后换陆路,穿越挪威中部的高山峡谷,到盖兰格尔峡湾、奥勒松和汉萨名城卑尔根,再从卑尔根沿铁路到奥斯陆,最后乘搭国际列车回到瑞典斯德哥尔摩,从斯京返回香港。
整个旅程包括3段长海程,7段长、短空程,两晚铁路夜车和无数零散的火车和巴士长途,绕着斯堪迪纳维亚半岛转了大半圈,加上一个长长的甩向北方的尾巴——说起来,还是有点小成就感的,尤其是对不怎么善于组织规划的自己,算是个潜力的成功发掘。
04 dicembre 再不修就漏了我发现博客有变成当年北京西客站大屋顶的危险,没有用处,只会噼里啪啦,掉土掉渣。
好吧,回到年久失修的屋顶下面,吹吹穿堂风。其实它一直是我的仓库,不是日记......
遥想当年,《国王与小鸟》里,“夏尔第五加三等于八加八等于十六”国王陛下——“他讨厌所有的人,这个国家所有的人也讨厌他。”
坏人做得有境界,相当神往。
不过还是简单啦。
“所有人支持所有人反对所有人”,这才是我一年的见闻哪。:) 31 maggio 四、 莫里亚蒂之谜据说,福尔摩斯失踪的直接原因,是一位叫莫里亚蒂的数学教授。 这位能让福尔摩斯以性命相搏的头号反派,其实是个从头到尾没有直接出过场的超级龙套!华生从来没直接见过、或者从正式渠道了解过这位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即使在所谓审判里,莫里亚蒂的情况也“几乎没有涉及”(《最后一案》)——华生对此的解释是,这位“犯罪界拿破仑”在罪犯里的声名“就像在公众中一样默默无名”,还因为俏皮话说得挺内行而颇为沾沾自喜(华生同学啊,说你点什么好……)。书中对莫里亚蒂教授一惊一乍的描述主要来自福尔摩斯的转述,在福尔摩斯失踪前和复出后的发表的不同篇章里,还有显著的自相矛盾。 令人欣慰,本贴前面早已经有眼明手快的读者抓出了该BUG:1891年发生的《最后一案》中,华生承认从没听说过莫里亚蒂这个名字,但在1888年的案子《恐怖谷》中,华生不仅知道教授,还对教授的厉害深为忌惮。 但是,华生真的如此糊涂吗? 不见得。 让我们公正一点,华生医生虽然有点爱犯晕,但是,第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个原则他是坚决贯彻的,常常刚一结案甚至结案之前就开始笔录,否则也不会有这一整部扣人心弦的故事了;第二,记忆是一种遵循心理规律的现象,即使记性再差的人,也有合理的抛弃顺序,而不是毫无规律地逮什么忘什么。我们很可能首先忘了“老王哪一年结的婚”,“老王婚礼我有没有参加”相比而言就不容易忘,但如果最后一分钟情敌跑进来,拉起新娘子就跑(汗,老王,对不住了)恐怕这辈子你都忘不了这个婚礼。 华生也是这样,他可能对与福尔摩斯开始冒险的确定时间夹三缠四,但是对仅仅不久前一件受害人在福尔摩斯保护下最后也没能躲过厄运的事件不可能毫无印象,华生天性罗曼蒂克,很难想象他把那样一个神秘危险,堪称与福尔摩斯匹敌的人物会轻易抛在脑后。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恐怖谷》虽然案件发生在前,小说发表却在福尔摩斯回来多年之后;《最后一案》则是在福尔摩斯失踪期间,受到所谓“莫里亚蒂兄弟文章”刺激写成的。(这两个故事是整个小说集涉及莫里亚蒂笔墨较多的仅有的两篇)。 再来看看《恐怖谷》,读者会发现,有关莫里亚蒂的情节(一头一尾)是强行塞进故事里的,去掉“莫里亚蒂元素”——尽管解密码的那段文字很精彩——对真正的案件情节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包括那位据说见过教授的“麦克唐纳巡官”,此案之后也杳无踪迹,仿佛有机会出场就是为了证明一下教授的存在似的…… 连“莫里亚蒂”(Moriaty)这个名字也能看出一些心理学的痕迹:和他的“同伙”莫兰上校(Moran)居然连姓氏的头三个字母都是相同的。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一种可疑的潦草。 写到这里,聪明的你应该已经看出我打算说什么了:所谓轰轰烈烈的“莫里亚蒂”教授,压根就是福尔摩斯自己的杜撰,给华生,更给整个世界,一个必须消失的合适理由。华生的自相矛盾,不是记忆力出了问题,而是知情后补救的努力越描越黑的后果。 这个使命,需要他在西方死去,在东方复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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